我本来也没打算停。
我最后那几下是重重地往最里面顶的,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拱,膝盖顶着床沿。
她要开口,我按住她的腰。
“我上着环。”
她说,“不碍事。”
我没退,顶着最里头就射了。
她里面还在夹,夹一下松一下,像要把人榨干才肯放。
我在她身上压了几秒才起来。
她躺着没动,等了几秒才撑着床沿坐起来,一只手先往身下探了探,把掌心接在那儿,另一只手去够床头的纸巾盒。
她抽了两张,低着头擦,擦完了把纸巾团起来攥在手里。
那件短袖她捡起来抖了抖,套上,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。
“我去做饭了。”
她说。
她站起来走了两步,腿软了一下,伸手扶住了门框,又往前走。
阳台那边洗衣机刚好停了,屋里安静下来,听得见楼下有小孩在喊。
我回603洗了手。
下午三点五十,隔壁门锁响了一声。
我从手机上看了眼记录:602,周素芬,指纹开锁,15:52。
四点多我在阳台上收衣服。
她在自己那头晾浩浩的校服,一件短袖、一条裤子,夹子一个一个夹上去。
晾衣杆从我这头一直拉到她那头,中间那块半人高的板子横着。
她手机响了,她夹着最后一个夹子接起来。
“嗯,接到家了。”
“行,你路上慢点。”
“十五号?”
她停了一下,手里的夹子捏在半空,“你带谁?”
那边说了几句。
她“嗯”
了一声,又“嗯”
了一声。
“带就带吧。”
她说,“我给你们做。”
挂了电话,她站在原地没动,回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。
就一眼,然后低头继续把校服抻平。
风从楼下上来,晾衣杆上那件蓝白校服一件一件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