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也在呼吸,一声长一声短;她跪在我旁边的时候,膝盖离我的手很近,那条瑜伽裤贴在肉上,把膝盖骨和上面那截肌肉线都勾得清清楚楚。
(她这套动作教得很认真,认真到她自己的呼吸都跟着数。
)
这一节做了大概二十分钟。
最后一个是拉伸:她让我仰面躺下,两条腿交给她。
她一手托我腿弯、一手按在我膝盖上,往我胸口压;压到最低的时候,她人半跪在我头旁边,脸离我很近,我就那么看着她。
她手上动作没停。
“你腰松了。”
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腿也松。”
“嗯。”
她看着我。
(她那一眼我从把杆那天起就认得:她看见什么就是什么。
)
她松开我的腿,坐直了,把披在肩上的外套拿下来,扔在垫子边上。
“房东。”
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我不跟你绕。”
她说,“我这几年都是自己租一间,搬进这栋楼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——你要是没家室,那我就问一句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你想不想?”
(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,两条腿盘着坐在垫上,两只手撑在膝盖上,腰是直的。
她说得像在问今晚上要不要加一节课。
)
我没回答,直接伸手把她拉过来。
她没推。
她顺着我的手往我这边挪,两条腿跪起身,膝盖跨在我腰两侧,一只手按在我胸口上,另一只手撑着垫子。
风把她额前那点碎头发吹起来,落在她眼睛上,她抬手捋了一下。
她的身体是练出来的。
我头一回这么近看一个练了八年瑜伽的女人。
她肩背那道线是绷的,肩胛骨下面是一条一条的;她膝盖上、腿上是紧的,不是硬,是那种捏一把能弹回去的紧;她的腰细,可腰上的肌肉一动就是一条一条地动。
她整个人没有一处是散的。
她把运动背心从头上脱了。
她里面什么都没穿,那两团不大,形状往上挺着,**是浅的、立着的;她的皮肤是那种常年屋里练出来的白,肋条底下那几道肌肉线在灯底下一条一条看得清。
她低头吻我。
她吻得不急,嘴唇先贴上来磨两下,舌尖再进来——她连这个都是控制着的:先三下慢的,再三下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