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的不是这个,她问的是另一件事——她昨天、前天、大前天都在练这个,因为隔壁那个女人练了八年。
)
“我喜欢你这样。”
我说。
“我哪样。”
“你哪样我都喜欢。”
她不吭声了。
过了一会儿她把两条胳膊往后伸,摸到我的手,把我那只手拉到她胸前去按着。
我把她翻过来。
她仰面躺着,两条腿被我架在我两边;我让她把腿再张开点,她自己抬着膝盖往两边让。
她的脸红得厉害,两只手攥着床单——这个姿势我们以前没做过:她这两条腿今天能分得比我记的要开,胯是开了的,我进得比平常深。
她“啊”
了一声,赶紧咬住自己的胳膊,眼睛朝隔壁那边瞟了一眼。
“别怕。”
我说,“这面墙你叫没事。”
(这句话我半个月前跟她说过一次。
今天她听了,只是把咬着的胳膊放下来了。
)
她这回比哪次都快,腿一夹紧就抖起来,抖得膝盖往里收;我没撑到换姿势,退出来射在她小腹上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自己伸手抹开,抹完把手背举给我看,像是在说这东西是她的。
她开始撒娇。
做的时候她一直叫我“哥”
,一句一句地叫,从我身上下来也不松手,抱着我的脖子往上贴;她不像以前那样做完就爬起来穿衣服,她赖着不动,两条腿还挂在我身上,指头在我胸口上划来划去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得抱着我睡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不许半夜翻身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
她说,“我现在会煮面了。”
(她这半年在602那间次卧里,一天一顿挂面;今天她说她会煮面了,说得像个了不得的本事。
)
她躺了一会儿,忽然又想起一件事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下礼拜能不能带我去那家新开的超市。”
她说,“我师姐说那家的酸奶打折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还得给我买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