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她说。
“怎么。”
“就在这儿。”
她说,“这儿没人。
门也锁了。”
(她说完这句,自己的耳朵红了一下。
她大概知道自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)
我一只手往下走。
她的两条腿并着,我从中间探进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,膝盖往里收;我摸到的那儿是干的,一点水都没有。
(她单身两年了。
这两年也不是没想过,可她想归想,身体是不等她的。
)
“很干。”
她说。
“急什么?”
“我两年没有过了。”
她说,“我怕我疼。”
我没有再往下走。
我把她抱起来,转过去,让她两只手撑住那道铁门,自己站到后面去;她两条腿还有点软,我从后面把她腰托住。
我先没碰那儿,我先在她后边那一片慢慢弄——耳朵后面那一小块,后颈,肩膀,一路顺着她的脊柱往下。
她今天一夜在车间里,肩背整个是硬的,摸上去像两块板子;我拿手在她后腰那一块往两边揉,揉了十几下,她整个人才松下去一截。
“这儿。”
她说,“你怎么知道我这儿疼。”
“你昨天说的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
我另一只手回来,从她两条腿中间往上摸。
这一回她那儿不一样了,有点潮,是刚刚起来的那种潮,黏在指头上像一层薄薄的油。
我用两个指头在外头那两片上来回蹭,蹭一会儿往里探一点,探进去半寸她往前一拱,额头磕在铁门上。
“哥。”
她说。
“疼?”
“不疼。”
她说,“就是……有点胀。”
我把指头退出来,又进去一点,一共试了三回。
她里面从涩到滑是慢慢来的:头一回进的时候干得手指头都费劲,第二回她里面自己沁出一点水,到第三回我抽出来的时候,指头上带出一条亮丝,挂在指缝上,拉长了一寸才断。
那点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道,风一吹,她打了个哆嗦。
“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