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门响。”
她说。
我把她从门那边带过来,压到床上。
她趴在床上,一条腿被我胳膊压着,脸侧着贴在被子上,头发全散在脸上。
她伸手往床头够,把手机摸过来看了一眼,看完按灭了塞到枕头底下。
“还有半钟头。”
她说。
“够。”
“你别说这种话。”
她说。
我从后面重新进去。
进得比靠着门那会儿深,她一到底就往前窜,脑门差点顶到床头板;我把住她的胯往回带一带,她才稳下来。
她里面那圈肉一下一下地缩,缩得比刚才有章法;我退出来,它跟着往外吸,再送回去就咬着不放。
抽送的声音从“呲”
变成了“啪”
,湿答答的,落在她自己的皮上。
她的肩膀在抖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,两条胳膊往前伸,抓着床头那根横档;后背一整片摊在我面前,脊椎沟里出着汗,从肩胛骨下面往下淌到腰窝;腰往下塌,屁股往上抬——那是个她自己做熟了的角度。
“哥。”
她叫我,声音闷在枕头里。
“嗯。”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她说。
我没接这一句。
她也没再往下说,脸在枕头上蹭了一下,把嘴闭上了。
“你别弄那么深。”
我慢下来。
她的手指在横档上抓了两下,松开,又抓上去。
她那些声音全被枕头吃掉,只剩下喘。
这时,她的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下。
她僵了一秒,手往枕头那边摸;摸到一半停住,缩回来,掐住床单。
“不接?”
“不接。”
她说,“我起来再说。”
我把她翻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