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里面那圈肉一下一下地收,收得密,收得乱;她的声音压在枕头里,一半吞回去,剩下那一半尾巴上带了点哭腔。
到后来她整个腰往上弹了一下——先是腰挺起来,接着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,脚跟在我后背上顶成一个死点;里面那团肉缩成一团,缩得没有一点章法,紧一下松一下。
她弹起来又落回去,趴在那儿喘。
我到要射的时候退出来,来不及扶,后腰和床单上落了一片。
头一股落在腰窝里,后面几股往上,落在后腰那一片薄皮肤上,顺着往床单上淌。
她趴着喘了一会儿,自己把抽纸摸过来,反手给我擦,擦完又拿两张按在自己那一片上。
她没有马上起来。
她侧过身躺下,把被子拉过来一角搭在腰上;她伸手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,拨完那只手落在我胸口上,摁了一下。
“你这屋子真静。”
她说。
“六楼,没人上来。”
“我喜欢静。”
她说,“我们家电视一天开到晚,不看也开着,说是有个响。”
她说这句的时候声音是软的,带着刚喘匀的那种懒。
她那只手在我胸口放了一会儿,指头动了动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,“我刚才很舒服。”
她说。
她看着天花板说这一句,说完才转过头来看我。
“我也舒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说,“你要是不舒服,早就停了。”
她笑了一下,笑完把脸往我肩膀那边靠了靠。
“我这两个月没这么舒服过。”
她说,“这话我今天是头一回说。”
“哪句话?”
,“就那一个字。”
她说。
她说完把脸埋进我肩膀里,埋了两秒,又抬起来,像是自己也不太敢在这儿多待。
“几点了?”
“八点一刻。”
“那我得走了。”
她说,“今天这顿我做,他昨天说想吃我炒的茄子。”
她刚说完那一句话,下一句就是茄子。
这两句话挨在一起,她自己大概一点都没觉得不对。
程雨起来去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