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上,不是推,是撑着。
“我这半年,是着了你的道了。”
她说,“我一个礼拜上九个课,晚上回来一躺下,我就想你。
我这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在你屋里从来不过夜,办完事我自己走。
可这半年我每回走到楼梯口,都得站两秒才下去。
我也是要脸的人,我不好意思跟你说。
今天不说就来不及了,我走了以后,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办。”
她说完这句,手从我胸口上滑下去,落在我腰上,抓住了。
我低下头轻吻她。
她今天接得很慢。
她张开嘴让我进去,喉咙里那口气是热的,一路送到我嘴里;她往我身上贴,不是扑,是贴,一寸一寸贴上来。
她耳后是烫的,我含着那一点磨,她腿就开始发软,一只手抓着我背后的衣服,抓出一道褶。
我把她那件长袖从下摆往上推。
她自己抬了胳膊,让衣服从头上出去。
她今天脱得慢,一层一层来。
运动内衣是前头带拉链的,她自己往下拉,那两团就这么露出来——不大,形状往上兜着挺,那两点浅,已经硬了。
她肩膀上一道勒出来的红印是内衣留下的,腰上两块方形的淡红是膏药印,边上起了一点毛。
我一把托起她一边**。
她“嗯”
了一声,脖子往后仰,把整个胸口送到我手里。
我含住那一点,一边用舌尖碾,一边用手托着另一边;她手指头插进我头发里,越抓越紧,喉咙里那点声先压着,压不住了才漏出来。
“左边。”
她说,“你含左边。”
“你今天话多。”
我微笑着看他。
“今天让你听。”
她今天每一个地方都软。
我手往下走,从她小腹摸到腰侧,再往里,摸到瑜伽裤那道缝。
她下面早就湿了,隔着一层布按上去,指头底下是潮的,一按就陷下去一点。
“好湿。”
“我进门就湿了。”
她说,“我在门口等你那阵就湿了。”
我把她的裤子往下褪到膝盖,她扶着我的肩膀一脚一脚蹬掉。
她的脚是练出来的,脚踝细,脚背上两条青筋,脚趾头一根一根分得很开。
她在垫子上跪坐下去,仰头看我。
她今天什么都不做,她等我。
我从她脖子往下亲,一路亲到胸口,亲过小腹,一路往下,把她的腿分开,埋到那中间。
她身上是干净的沐浴露味,**那儿是热的、滑的,浅色的毛剃过,只剩一小片。
我埋下去,用舌头贴着缝往上舔,第一下她弹起来,膝盖往两边翻;我用手压住她一边大腿,一下一下地舔,舔到那一点上头再卷两下,她后腰开始在垫子上磨,磨得地板上一层薄薄的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