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觉得我今天不对劲。”
她说,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你没不对劲。”
“我今天有点乱。”
她说,“我心里堵了一天了。”
我把她抱起来,放到床上。
她两条腿还站在床沿外头,上半身仰着;我把她那件T恤从底下推上去,一直推到肩,她自己抬了抬手,让我把衣服从她头上褪过去。
她里面是一件旧的浅色内衣,扣子在最后那格。
她自己伸手到背后去解,解了两下没解开,嘴里骂了一句。
“我给你解。”
“我手是潮的。”
她说,“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潮的。”
我把扣子解开,那一对从里面掉出来。
她人瘦,肋条在灯下看得清一根一根;腰上有一道横的印子,是工装腰带勒出来的,浅红,还没退。
她胸很漂亮,往两边轻轻分开,乳晕小,颜色比皮肤深一点,那两点是立着的。
“你别看我这点地方。”
她说,“我们线上女的都这样,一天站十二个钟头。”
“谁看你这点地方。”
“你看。”
她说。
我伏下去含住一边。
她“啊”
了一声,很短,像是被咬了一口。
她的手插进我头发里,抓了一把又松开,把胳膊往后撑在床上。
我含着那一点用舌尖压了两下,又绕着打转。
她那两点立得快,碰一下就硬;她两条腿在床沿上蹭,脚跟一下一下地挪。
“你轻点。”
她说,“我这儿不常碰。”
“哪里不常碰?告诉我,我使劲碰。”
“你坏死了!”
她说。
我把手从她腰上往下一路摸过去,摸到她后腰那一块——那一块肉跟别的地方不一样,硬一点,是一块旧伤。
她从后腰那一块开始抖。
“你别按那儿。”
她说。
“我在线上站了三年,一天十二个钟头,机器那面没有凳子。
第三年我那块就开始疼,疼到现在。
天冷的时候我腰上要贴一贴。”
我又压了一下,她的腰一下塌下去,整个人往被子上趴了半寸。
“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