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二次来的时候先抖,后绞,抖到一半把自己撑起来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站起来。”
我抽出来,站到床边。
她从床上下来,跪在床沿前头的地上,一只手扶着我的腿,另一只手把我那根握住。
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低头含了进去。
她含得深。
第一次进去有点急,含到一半的时候喉咙缩了一下,那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;她退出来半寸,喘了两口气,又含回去。
她一只手在底下一圈一圈地撸,另一只手按在我腿上,舌头在下面那条上打转,转到头那儿就用舌尖挑一下。
含到第三回的时候她找到那个节奏,进去的时候吸气,出来的时候鼻子里出气,嘴角有口水挂下来,她也没擦。
她的头发全散在我腿边上,我那根上糊着一层亮的。
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一件事。
我平时觉得她成熟。
她算账、报数,跟线长坐在茶馆里一张一张摆纸,说话先给结论,一天十二个钟头站下来,腰上的旧伤都不吭声。
我一直当她是个大人。
可这会儿她跪在我前面,**着,嘴里含着我那根;她背上那道工装腰带压出来的印还没退,肩上有一小块晒出来的深色,膝盖压在地砖上,两条腿细得跟竹子一样。
她今年才二十四。
我把手从她头发上放下来,改去托她的下巴。
她含到最里头的时候我后腰一紧。
她自己也觉出来了,手上加了劲,往里含到根上,喉咙一收一收。
我射在她嘴里。
射的时候她那两只手一直没松,喉咙那股劲也没躲,一口一口往里咽。
她没动,含着,两只手还扶着我。
她的喉咙滚了一下,隔了一两秒又是一下。
等她松开的时候,嘴里那口东西她咽下去了;她用舌头把边上那点舔进去,又低头在那根上从头到尾舔了一遍,舔得很干净,舔完才抬起来看我。
“哥。”
她说,“舒服吗?”
我蹲下去把她的脸捧起来。
她眼睛是红的;她那张脸上汗和灯一起亮着。
我看了她两秒,看得愣了一下——她跪在那儿抬着头,嘴唇上还有点亮的,鬓角那一缕头发湿着贴在皮肤上,好看得不像话。
白天她在楼道里那个样子,跟她这会儿不是一个人。
“舒服。”
我说。
“那就行。”
她说。
她站起来去洗手间,进去之前先把地上那件T恤捡起来,抖了抖,搭在椅子上。
她那间屋的窗一直关着,屋里有一股热味。
我把窗户开了半条缝,坐回床边,把烟摸出来,又塞回去。
过了有半个来小时,她从洗手间出来,脸洗过了,头发用手拢了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