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她弄醒的。
我睁眼的时候天刚亮。
她伏在我腰底下,一只手扶着,嘴里含着,抬起来再含下去,舌头贴着上边那一圈慢慢转;她做得不慌,中间停下来喘一口,抬头看我一眼,又低下去。
昨晚那两场干的酣畅淋漓,又睡足恢复了一夜,今早**格外精神。
我把床头柜上那只表拿起来,翻过来看了一眼时间。
她后来整个人爬上来,自己扶着往下坐。
这一回她动得比哪一次都放开,腰往下沉,压到最里头还自己往前蹭一蹭;她两只手撑着我的胸口,指头一收一放,喉咙里的声音从牙缝跑到鼻子,又从鼻子跑回嘴里。
我一只手压在她小腹上,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。
这一回长。
到中间是她先撑不住,把我按下去自己歇了一回,歇完再回来接着做——四十五分钟。
她脸上那层粉红从额头一路红到脖子,最后红到胸口上;她两条腿开始打颤,撑在我胸口上的手也撑不住了,整个人往前塌。
她塌下来的时候趴在我耳边说话,说她没有力气了,让我放过她。
我翻身把她压下去。
她那两条腿连夹都夹不住,我用一条胳膊架着,从正面往里冲——最后那一段是百米冲刺,快,狠,每一下都砸在最里头。
她在我身下求饶,声音都变了调;我数着,又冲了二三百下。
最后我一声低吼,射了进去。
她的腿在我胳膊上僵了两秒,里头一阵一阵地收,把我那一股一股地含住,含完才慢慢松开。
她躺在那儿喘了很久,抬手把头发从脸上拨开。
“被你干得这么爽。”
她说,“我也忘了这回事了。
竟然射进来了——你在我的里面一跳一跳的太舒服了。”
她说到这儿自己停了一下。
“没办法了。”
她说,“我只能去吃药。”
我们两个抱在一起,享受**的余韵,没再说话。
她躺在那儿不动,眼睛看着天花板;我一只手压在她肚子上,压到那点东西慢慢凉下去。
后来是她先坐起来的。
她把被子拉上去裹了一下,靠在床头,看着我起床、穿裤子、找袜子。
她那间屋的窗户朝东,天亮得快,太阳从对面那栋楼的楼顶上一寸一寸地下来。
“我到了那边先歇一个月。”
她说,“我表妹在下边那个区,她给我问了一个活儿,在社区里做登记。
我以前在家闲着,现在要是再闲着,我人就散了。”
“你想干就去干。”
“我去。”
她说,“我这辈子第一次自己去找活儿干,是这回。”
她说完这一句,两个人就都不出声了。
她把被角往身上拉了拉,隔着被子伸手在我腰上按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