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。”
“压了我明天站不起来。”
她说完把腰又往下沉了沉。
她那两椒乳垂下来,分量往下坠,从后头看肩胛骨上那两条线都显出来。
我从后头扶着**送进去,她里头层层叠叠往里让,让得很慢。
我先只送到一半就退出来,再送,还是送到一半;第三回她忍不住了。
“你别这么磨。”
她说。
“你出声我就全进去。”
她咬着嘴唇不出。
第四次我还是只送一半,她那口气终于从鼻子里漏出来一点。
“不算。”
我说。
她转过头来看我,眼睛里全是话,一个字都不说。
她忍着一句话不说,刚才逗了晓萌,自己得忍住。
我从第一下就在等她的声音,一声都没等到。
她喘的时候只用鼻子出气,喉咙里那一点动静全被她自己咬回去;我往前送,她肩膀就往前压,压到沙发背上,指头抠着布面,抠得那一片全皱起来。
晓萌在旁边坐着看。
晓萌把两条腿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,两只手挡在胸前,眼睛在我和林晚之间来回。
我顶到最里头那一下,她眼睛一下就躲开,去看茶几上那两只杯子;躲了两秒又偷偷看回来。
她腿越并越紧。
那两条大腿上都有水光,我分不出是谁的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我说。
“我没看。”
晓萌说。
“你手放下来。”
我说。
她把手放下了一半,又抱回去。
林晚这时候笑了一下,笑得很短。
笑完她一口气散了,腰往下一沉。
我抽送得快起来,整根进整根出。
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往沙发背上撞,沙发腿在地上磨出声。
她还是不出声,只两个地方看得出她在忍:腰塌得越来越低,后背上那一条汗从后颈一直到腰。
晓萌在边上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林晚姐好能忍。”
“你学学。”
我说。
“我不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