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过后隔了一天,宋哲在楼梯口拦住我,说晚上过来吃个饭,他下厨。
我答应了。
晚上我拎着两瓶酒上的602。
这顿饭是在他们那张餐桌上吃的,桌子就在那道空心墙的另一边,米色的沙发就在餐桌旁边三步远的地方。
宋哲围了条围裙在厨房里炒菜,油烟把厨房门熏得半开;温宁在旁边打下手,切菜、递盘子,从客厅到厨房来回走。
宋哲给我倒满酒,说哥你尝尝我这个手艺,都说男人做饭比女人好吃。
他喝了两杯就开始说他的打算。
他说他想在今年再拼一把,年底争取涨薪,明年攒够首付就在这附近买个小两房;买了房就带温宁回老家见他爸妈,把证领了。
他说他爸妈是那种特别传统的人,见了温宁肯定喜欢,她这种姑娘一看就是能过日子的。
他说到领证的时候,温宁正好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,站在桌子边上顿了一下。
她说:“急什么呀,现在这样不是挺好。”
宋哲说,早晚得办啊,你都二十三了,我妈问好几回了。
温宁说“你也知道我才二十三岁啊。”
说完低头把盘子放下,转身回了厨房。
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,说恭喜。
宋哲在中途起身去看汤,我端着杯子跟进去,说洗个手。
厨房门半掩着,抽油烟机嗡嗡地响,把客厅那边的声音隔掉了一半。
温宁站在水池前面洗碗,袖子挽到手肘,一只手拿着碗,另一只手在水底下转。
我把杯子放在灶台上,站到她身后,一只手从后面贴住她的腰,把她往我这边带了半步。
她洗碗的动作停了,没回头,肩膀绷了一下。
“别,”
她说,“他就在外面。”
我没答话,手掌顺着她腰侧那条线往下按,手心里全是他家那条围裙带子勒出的印子。
我低头,脸贴到她耳后,闻到她头发上一股洗发水混着油烟的味道,嘴唇就落在她耳朵下面那一小块皮肤上。
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。
碗被她放下,磕在水槽里响了一声。
她伸手把水龙头拧小了些,只剩下一条细线在流——她比我更怕那个声音。
我把她转过来。
她仰着脸的时候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我吻上去,她先是咬着牙,我舌尖顶了两下,她的牙关就松了,舌头跟上来,很急,两个人嘴里全是刚才那两杯酒的味道。
她一只手撑着水池边,另一只手抓着我胸口的衬衫。
我一只手插在她头发里,捏着她的后颈,另一只手从她T恤的下摆往里摸。
她里面穿的内衣是那种薄的,我手指从底下一路摸上去,贴着她肋骨的每一根往里数;摸到胸下沿的时候,她整个人往前倒,胸口压在我手上,鼻子里的气全喷在我脸上。
隔着那层布,我托住她整个,掌心正好兜住,拇指隔着布料去压那个小点,压了两下,两个小点就在我手指底下硬起来。
她抓住我的手腕,抓得挺紧,可是没推开,只是跟着我手的动作轻轻地颤。
厨房外面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