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。”
她说,“这儿不行,随时有人。”
我说,就一会儿。
这话说出口,我们俩都不信。
我把她的内裤往下扯,她整个人绷了一下,两条腿夹了一下,又松开。
我扶着**从后面顶上去的时候,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栏杆,另一只手捂住了嘴。
她里面湿了。
我把整根慢慢送到底,她整个人往前一撞,栏杆发出一声轻响,声控灯回光了一下,又灭了。
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动。
她一开始还在怕。
每一次楼梯上有一点动静,她里面就缩一下——那一下缩得比任何语言都诚实。
我们做得不能大声,可每一下顶到底,那点动静都会从铁栏杆上带出去,我们谁都不敢松。
做了十几下,她开口了。
“你跟她,”
她的声音闷在手心里,“什么关系。”
我一听就懂了这句话进来的意思。
我说,你不是说不想不开心的事吗。
她没说话。
我一边往里顶,一边贴着她耳朵把那段话说完:
“我跟她是房东和房客,就这样。
她最近被人跟着,一个姑娘家在楼里害怕,托我这个房东帮着看一眼。
你信不信?”
她在我下面静止了两秒。
然后她整个人松下来一点,肩膀往下塌了半寸。
她说:“我信。”
她说完这两个字,就再没问第二遍。
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一秒的感觉——她里面那圈肉整个松了一下,像是把提着的一口气放掉,我顺着那点松动往里又送了一寸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指甲抠在铁栏杆上,刮出一声很细的响。
我心里那点东西就是那时候彻底起来的。
不是快感,是别的。
是那种她明明怕得要死、明明刚问过我一句最不该问的话、明明她男朋友就坐在几十米外的黑暗里听音效,而她还是把她自己交到我手上的那种东西。
我把她的风衣往上推了推,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,搂住她的肩膀,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贴在我胸口上。
她的背在我怀里,我贴着她的耳后说话。
我把我这一路上想说、一直没说的话,一句一句全说给她听:
“他这会儿还坐在里面,”
我说,“手里拿着那桶爆米花,是给你留的那半边。”
“他刚才还跟我说,他妈下个月来,说要把你们的房子先定下来。”
“他天天加班到十一点四十,就为了给你攒那个首付。”
我说一句,她就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