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。”
我说。
“别急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一只手插在兜里。
“坐一会儿。”
我往后退了半步,背靠在墙上。
“我今天就要东西,”
我说,“钱我给了,你们说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是最后一次。”
他说。
“那就把东西给我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
郑涛笑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马成,“来,坐。”
我往后退,背贴在墙上。
马成从我侧后方走过来,一步,两步,站到我右边,两只手插在兜里;郑涛站在我前面,两个人像夹一扇门。
“许姐,”
郑涛说,“你今天怎么来的。”
“你让我来的。”
“钱谁拿的。”
“我拿的。”
“有人跟着你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告诉谁了吗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往前一步,离我只有半臂远;他伸出一只手,帮我把肩上那缕头发拨到后面去,动作很轻,像是在替一个熟人理头发。
“你自己来的,自己带的钱,一个人上的楼。”
他说,“你现在喊一声,隔壁两户先听见,来的不是警察,是邻居。
你想清楚。”
“你要是真有种,”
他往门口那边偏了一下头,“门就在那儿。”
我的脚没动。
我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我看了那扇门两秒钟——我要是这会儿推门出去,我今晚这一趟就白来了,我那些钱也白给了;过两天我还得再来一趟。
“东西。”
我又说了一遍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