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我进了主卧。
那间屋子有她身上的味道:洗衣粉、被太阳晒过的被子、还有一点她擦脸用的那种香。
床上是两条被子,一条摊开着,一条叠在床脚;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杯、一板感冒药,还有个小小的相框,里面是一个男人和浩浩的合影。
她在我身后把门关上了。
“灯。”
她说。
“开着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我坐到床沿上,她也坐过来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。
屋里的灯是暖黄的,照在她脸上,把她的皮肤照得很白——不是那种白,是皮肤下面有血色的白,脖子、耳朵、颧骨上各处泛着的那点红。
她今天把头发洗过了,散在肩上,发根还是潮的,凑近了有那种洗发水混着她自己身上的味。
她伸手解我的裤子。
她的手指头很稳。
皮带是她解的,扣子是她挑开的,她把我的裤子往下褪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伏下去,胸口那两团在短袖里坠着,两只手托住我的时候掌心是热的。
(她不是生手。
她三十七岁,嫁了十四年,她知道该怎么弄。
)
她的嘴比上一次从容得多。
她先用舌尖绕着顶头打了两圈,再用嘴唇一点一点往里收,收到一半停一下,用鼻子吸气,然后整个吞下去,吞到根上。
她的舌头是软的,贴着柱身往上碾;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跟着往上撸,撸到**的时候会用拇指在上面轻轻蹭两下——那两下蹭得我后腰一麻,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。
她没有躲,也没有抬头,只是又往下吞了半寸,喉咙那里收了一下,把我整根含在最里面。
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她嘴里的水声。
她做了两三分钟,我按住她的肩膀,把她拉起来。
她站起来的时候嘴唇上还带着亮,拿手背抹了一下。
她在床边站了两秒,然后自己把短袖从头上脱下来,裤子也脱了。
灯还开着,她上身光着。
她那对东西沉,往两边摊着,乳晕大,颜色深,那两点已经立起来了;小腹上那道浅浅的横纹被灯光照着;腰上那一圈小软肉坐下来就堆起来;两条腿很结实,膝盖往里合着。
“哥,”
她说,“你躺下。”
我躺下去。
她没骑上来。
她把我推倒在床上,自己趴上来压着,两条腿叉在我腰两边,先把身子贴下来亲我的脸;她一只手往下伸,扶着我的东西,不往里送,只在上头一下一下地蹭,蹭得她自己先湿了一片。
缓了一会儿,她自己沉下腰,一点一点往里让,让到一半停住,喘了一口气,又往下压。
她吞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,胳膊撑不住,趴下来贴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