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脖子到耳根那一段皮肤,在台灯底下泛着红。
“你上班的时候,”
我说,“跟人怎么说话。”
“什么话。”
“你审人的时候说的那种。”
她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“储澈。”
她说。
“说。”
她退后一步,抬手把领花正了正——那个动作是她在所里每天要做的——然后她抬起下巴,看着我,声音一下变得很平,也很稳,跟她平时完全不是一个人。
“请出示一下身份证。”
“没带。”
我说。
“没带跟我走一趟!”
她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,笑到一半就没了,因为她看见我没笑。
她把手往我这边一伸,是要抓我手腕的意思,我反手抓住那只手,把她一拉。
她撞到我身上,肩章那块硬的东西顶在我胸口。
她伸手推我,推得很轻。
“老实点。”
她说。
“继续。”
她愣了一下,像是想不起来下一句。
我把她按到那把椅子上坐下,两只手撑在扶手上,把她框在椅子里。
她仰着头看我。
那件制服短袖的领口开的是一颗扣子的缝,缝里的皮肤白得发亮,她胸前那块金属牌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“证件我放包里了。”
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你要不要搜。”
“储——”
我低下头去,咬住她领口那颗扣子,往下拽。
扣子是那种硬塑料的,卡得紧,我用牙咬着拧开,第二颗同样。
衬衫往两边开,里面是件白色的背心,她的胸不大,很挺,背心下面那两点已经立起来了,把布顶出两个小尖。
她伸手想拦,拦到一半又放下了,手撑在椅子扶手上。
“把手举起来。”
她说。
她这句话说得又稳又平,说完了自己脸先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