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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跪下来,把我的裤子褪到膝盖;没急着含,先用手握着,往下压了压,又贴着柱身往上捋了两遍,从根到顶,像在认这个东西。
她含进去的时候很轻。
只含了一半,用嘴唇包着,舌头垫在下面慢慢推;一只手扶着根部,一只手撑在我膝盖上。
她做得不快,也不深,一下一下,像在数着什么。
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腿上,凉的。
“你别动。”
她抬头看我一眼。
我没动。
她做了三四分钟,自己爬上来,跨坐在我腿上。
这一次她没让我进去。
她先贴着我,用那儿在我身上慢慢磨;一只手撑着我的肩,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扶。
磨到第三下、第四下,她自己那里出水了——那点水不是从我手上过的,是从她身体里出来,一点一点沾在我身上。
我伸手要摸她,她把我的手按住了。
“不许动。”
她说。
(她今天不要我给她的东西,她要自己来。
她跟我在一张床上半年,头一回让我什么都别做。
)
她慢慢坐下去。
进到一半她停了一下,膝盖绷紧,喘了口气;她把身子往前压,额头抵着我额头,又往后一沉,压到底。
她里面又热又紧,一层一层地箍着我;她不动了,就那么衔着,只有呼吸在动。
她的呼吸打在我脸上,热的。
(这个人平时连亲都不肯多亲,这会儿贴着我的脸,鼻子里出的气全给我。
她什么话都没说,可她今天把所有的意思都放在这几个动作上了。
)
她开始动。
起落的幅度很小,只在最里面那一段来回:往里压一下,抬起来半寸,又压回去。
她上身贴着我,那两团压在我胸口上,**是硬的,一蹭就滑开;额头上出汗了,湿头发加上汗,几缕黏在我脸侧。
我一只手从她后背往下摸,摸到尾椎那块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停在那儿喘了两秒。
“别摸那儿。”
她说。
“为什么。”
“……一摸我就没劲儿了。”
(她这个人话少,可只要一开口就是真的。
我记住了这个地方。
往后我想让她软,摸这儿就行——可她还有十五天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