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假了。”
她说。
“那你过来。”
下午三点多,天光还亮着。
窗帘我没拉严,一条白光从缝里斜进来,落在床单上。
她进门的时候鞋跟一脱,自己先把T恤从头上脱了,扔在椅子上;她里头没穿内衣,那两团现在是实打实的分量,站着的时候往下沉了半寸,一动就跟着晃——上个月她拿着旧内衣来跟我算过账,说B已经扣不上了。
她这半年做这件事比以前利索得多。
她今天是带着不开心来的,我得想办法让她开心。
我把她抱到床上压下去,一只手按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往上摸。
她腿间已经有点湿了,不干,可也不是很足;我先在外面磨,磨到她自己把腿分开、把腰抬起来,才慢慢往里送。
我进去的时候她腰上抖了一下,手抓住枕头;我慢慢往里推,她喉咙里那口气往外送,眼睛一直睁着看我。
“哥。”
她小声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轻一点。”
她说,“今天……我今天有点紧。”
(她今天确实紧了些。
她心里有事的时候,身上也是这个样子:越紧,越不肯松。
)
我按她说的慢慢来,只往里送半寸、退半寸;她一开始两只手把枕头攥成一团,动到后来,手慢慢松开了。
她开始出声了——她怕隔壁,声音压在嗓子眼里,一声一声往上撞,撞到后来全成了气音。
“你别怕。”
我说。
“隔壁……那个女的。”
“那道墙传不过去。”
我说,“604跟我这儿是实墙,你叫都没事。
能听见你的是602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周姐……”
“周姐早听惯了。”
(她被我这句话说得脸红了。
她从前也听见602那边的动静,今天她自己成了那一头。
)
我把她翻过去,让她跪在床边,从后面重新进去。
这个角度进得深,她两只手撑着床垫往前一拱一拱的,肩胛骨上那一小块旧青印在光里看得清楚;我一只手掐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托住她那两团——比头一个月沉,捂在手心里是一把实打实的肉,指头一收就勒出印子;**在指缝里硬着。
她跪在那儿被我撞了七八十下,气音连成一串,膝盖在床沿上一点一点往前滑。
我停下,她自己回过头来看我,眼睛是红的。
“你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