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瞥见了她写的那三个字加一串数字:陶佳测试。
(跟她的工牌一个写法。
她那工牌上就是这么印的,后头跟着一串工号。
)
她们下到五楼的时候说笑的声音还在往上飘。
走到六楼楼道口,周素芬正在收拖把,她看见两个姑娘从我身后过去,又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那谁呀。”
她问。
“小陶的姐姐,来练瑜伽的。”
“哦。”
她说。
她把拖把往墙角一搁,眼睛跟着那两个背影一直下到五层,转了个弯看不见了,才回来接着收。
我回屋洗了个澡,头发还没擦干,门被敲了两下。
韩蕾站在门口。
她洗完澡了,头发是湿的,身上穿的是白天那身——一条深灰色的裙子,腿上是黑色连裤袜,膝头那儿勾了一道丝,细细的一根,从膝盖斜着往上跑了半寸。
“运动服泡在桶里,我懒得翻。”
她说,“你今天别问我工作。”
她进门,把包扔在沙发上,两步走到我跟前,抬手按在我胸口上,把我往门口推。
“今天不谈上课。”
她说。
“那谈什么。”
“谈情说爱!”
她把包拉开,从里头摸出一个小盒子,拍在我手心上。
“戴上。”
她说,“我这儿没有药。”
她把我的衣服往上一推,自己也贴上来,嘴巴贴在我下巴那儿。
我一只手从她裙子下摆探进去——隔着一层连裤袜,手掌是滑的,贴不住,得往下压一点才摸到布底下的肉。
她里面还有一层内裤,窄窄的一条,档那一块已经湿了一片,隔着尼龙的滑和棉布的湿,摸上去是两种不一样的软。
“你湿了。”
我说。
“我跑了一天。”
她说,“三趟公交,站了两回。”
“我是说这个。”
她把脸偏过去,耳根红了一片:“……你快点。”
我把她转过身,让她两只手撑在玄关那个鞋柜上。
柜子旧,被我一压“咯”
的一声,她笑了一下。
我把她那层连裤袜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,扯到膝盖那儿就卡住了,不再往下脱——袜口那圈紧,勒在她大腿上,勒出一道浅浅的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