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着。”
“你别说话。”
她自己开始动。
腰先转,转幅很小,一圈一圈地磨;磨到舒服的地方自己往下压一寸,压下去的每一下喉咙里都带一声闷的。
她的胸在我眼前一起一落,那两点在暗光里更深;小腿绷着,脚背把地板踩得发白。
“哥。”
她叫我。
“嗯?”
她没往下说。
她这时候想说的话不能说,我也不问。
她这几个月喊我“哥”
,调子都是一样的。
今天这个调子不一样。
她**的时候是夹一下松一下。
头一下夹得最紧,紧得我后腰那根筋一抽;松下去一点,马上又夹上来,一下一下,急一阵缓一阵,像要把人从里往外吸干。
她两条腿往中间收,膝盖夹住我的腰,脚背绷直;手从我脖子上下来,抓我的肩膀,指甲按进肉里。
“哥……”
这一声拖得很长,尾巴上带着哭腔。
她里面绞了七八下才慢下来。
最后那一收的时候,我按着她又送了几十下,每一次退出来小半截都能看见裹在上面的亮东西,再插回去,带出一圈白,糊在穴口外面,顺着那两片往下淌到腿根。
我没退出来。
射精那一下全在她最里头,射得又深又急;她里面接住那股热,跟着又收了两下。
她趴在我肩上喘,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你今天射里头了。”
“上环了没事。”
“嗯。
可我这两年老忘。”
她说完自己笑了一下,拿手背擦了一下眼角;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,先扶了一下茶几,站着把裤子提上来,提的时候看了一眼沙发坐垫,拿手在那一块按了按。
“明天我拿湿毛巾来擦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弄。”
“我弄。
你这个坐垫是浅色的。”
她去卫生间的时候没关门,水响了一会儿;出来手上还带着水,先在围裙带子该在的那个位置抹了一下,才想起自己今天没系围裙。
“保鲜盒你放冰箱。
那半盒是给你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给晓萌的?”
“晓萌那份我另装了。”
她连一盒排骨都要分两下。
她站在玄关穿鞋,鞋跟踩了两下才踩进去。
“明天早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