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
她说,“我怕。”
我没答她,指头还在那儿贴着磨。
又磨了一阵,那儿就滑了,指头从缝口过去的时候带出一小条黏的东西,挂在我指腹上,拉长了一点才断;我退出手指,把**贴在那道缝上,顺着上下滑。
头两下水声还听不出来,只有一点“咝”
的响;滑到第四五下的时候声音就清了,“啵”
,“啵”
的,**上糊了一层亮的。
她的腰跟着我上下动,脚跟在我腰两侧踩来踩去,嘴里“嗯”
得越来越长。
她躺在那儿,一条腿挂在我胳膊上,一条腿自己抬得老高,脚背绷着。
她做什么都认真,连这件事都在认真地配合。
“哥。”
她说,“你进来。”
“想清楚了?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
她说,“我想了很久了。”
我往前送。
头一下只进去一个头,她那圈肉一缩,把我卡住;她往上抽了一下,两只手去抓垫子,抓空了一把。
“有点大。”
她说。
“那等一下?”
“不用等。”
她说,“你慢慢来,我不怕疼。”
我一点一点往里送,送到一半停住,让她那圈肉自己松一松,再往里。
全进去的时候她两条腿都架到了我胳膊上,膝盖几乎到压肩膀;她呼出来的气是散的,眼睫毛上挂着一点亮。
“你不动?”
她说。
“你想让我动?”
“嗯。”
她扭头不敢看我说,“你别问了,你动。”
我开始慢慢动。
她里面热,湿,箍得不紧但一层一层地裹着,非常舒服。
我退出去的时候那股水跟着往外吸,再送回去的时候就“咕叽”
一声。
她一开始咬着牙不出声,后来一声一声地从鼻子里往外漏,漏到第四五声上,楼下院子里忽然有人说了一句话。
是楼下单元门口那两个下棋的老头,一个说“你这个炮怎么走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