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床沿上坐了两秒。
那两秒跟别人不一样——不是犹豫,她是在算。
“还有二十多分钟。”
她说,“你躺下,我自己来。”
她把枕头往床头推了推,转过身跨上来,两条腿分在我两边,一只手撑在我胸口,另一只手往下扶着,慢慢往下坐。
她坐到底停了一下,眉头皱着,像是在重新适应;过了两秒才开始动。
这一回的深浅是她自己拿的。
她不是上下起落,是往前送,送一下停半秒,再送一下;头发从肩膀上垂下来落在我胸口,动一下扫一下,扫得我心里发痒。
她脖子上那一条红还没退,喉咙里的声音压着,一下一下往上顶。
“你别看表,专心享受。”
我说。
“我没看。”
她说。
她自己动了七八十下,动到后来腰软了,改成两只手撑在我的腿上往后坐;坐一下缩一下,越缩越密。
她第二次**,没有第一次那么大动静,就是整个人抖了几抖,抖完往前趴下来,脸埋在我脖子那边不停地喘。
“我不行了。”
她说,“你快点。”
我把她翻到床上,从后面进去。
刚**过的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收,那圈肉一下一下地箍;我按着她的胯送了七八十下,床响得比前面哪一次都急,她两只手抓着床单往前拉,拉得整条床单都皱了。
到最上头那一下我抽出来,退到一半就射了,全落在她后腰和腰侧上,一注一注往下去,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。
她趴着没动,喘了好一会儿,才伸手把床头柜上那盒纸拖过来。
我先抽了几张给她,把她后腰擦干净;她自己又抽了两张,转过身来给我擦。
她低着头擦的时候,睫毛上的汗还没干,脖子那块红还没退。
“今天没射在里面。”
“你自己要的。”
她说,“你真好。”
她这两个字说得很轻,说完没看我,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手。
出来的时候她把头发重新扎紧,扎得比早上还紧;她对着玄关那面镜子把领口往上拽了拽,用手指把嘴上那点口红抹开。
“我下去了。”
她说。
“我看看你下去。”
她在门口站住,回头看了我两秒。
“哥。”
她说,“我礼拜三还来。”
“他不在?”
“他在。”
她说,“他在我也想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