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。”
她说。
我进去的时候她两只手勾住我的脖子,人往我身上贴,眼睛一直睁着看我。
她的脸离我很近,睫毛上还挂着水——不是眼泪,是刚才头发上没擦干的水。
“哥,你看着我。”
她说。
“我看着。”
我送得慢。
她里面是紧的,热,缩得细密,一下一下地收;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跟着往外吸,我再送回去,她就把两条腿缠到我腰上。
“你今天不一样。”
她说。
“哪儿不一样。”
“你以前都着急。”
她说,“今天像不急。”
“今天没人催。”
她听完这句没问下去。
她把两只手从我脖子上挪下来,压在自己的胸口上,压了两秒,又放回我肩膀上。
她今天话多。
她说她这两周在学校背书背到十一点,说她上铺那个女孩半夜打呼噜,说她们班有个男生借她的笔记借了三天不还;她说的时候一边往上迎,话说到一半在我肩膀上喘一下,喘完接着说。
她中途笑了一次。
她一边喘一边说她们宿舍那个女生买了个夹头发的夹子,夹上像只公鸡;说完她自己先笑出来,笑到一半被我顶了一下,那声笑就拐了弯,变成一声很短的叫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毕业了想留在市里。”
“那就留。”
“我要是留下来,你让我住这间屋吗。”
“你住的就是这间屋。”
她笑了一下,笑完把我往下拉,把脸埋到我脖子那儿。
第一次换姿势,我把她翻过去侧躺,从后面进去,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放在她小腹上。
这个角度进得不深,可是每一下都碰得很实;她缩在我怀里,后背贴着我的胸口,一动就磨。
她的手指扣在我手背上,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掐。
“慢一点。”
她说。
我慢下来。
她的呼吸就跟着慢,一下一下地数着;那点心慌跟着喘匀了,她也松了,软软地摊在我怀里。
到后来她自己在往下坐。
我按着她的胯送得快了些,床开始响,她抓着我的手腕,把我的手往上按到她胸口——按在那两团上。
“哥。”
她喊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