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我说不出来。
你自己知道。”
我把她从门框那边捞过来,抱到床上。
我把她两条腿分开,从正面进去。
她今天什么都放开了,两条腿自己架到我胳膊上,往上迎,迎的幅度比我送得还大;她一只手按着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,按着自己的那圈肉,嘴里开始不压了。
“你摸那里干什么?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
她说,“你每次都顶到哪儿。”
“他从来没顶过那儿?”
“他不这么弄。”
她说,“他就那样,7、8分钟,完了他还问我爽不爽。
我每回都说爽。”
“你今天也说爽。”
“我今天不说。”
她说,“今天我不说爽。”
“你想让我怎么弄?”
“你别问我。”
她说,“我问不出口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问出口了。”
“那是被你逼的。”
她说完这句,自己往上抬了抬腰,把我顶进去半寸。
“就这样。”
她说,“你慢一点,别一下就到底,你一点一点磨。”
她连这个都说得这么细。
她在家大概从来没说过这种话——她说不出口,也没人问她。
她今天说了很多。
她说她男人做的时候不出声,她得自己闭着眼;她说她自己在家洗衣服的时候会想我,想到站不住就扶着洗衣机;她说她半夜有时候醒了,听见旁边那个人打呼,她就睁着眼躺着。
“你别说这些。”
我说。
“你让我说的。”
她说。
她说完这句自己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,喘也还没匀。
我又把她翻过去,让她趴着,从后面进去。
这个角度进得深,我一送到底,她往前窜了一下,床响起来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以后还来。”
“你以后想我了,给我发消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