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栗子我自己买。”
她说,“上回那家换人了,新来的称不准,我看着他手往下按。”
“少了你多少?”
“二两。”
她说,“我记着呢?”
她翻过身贴过来,把脸埋在我胳膊上,过了一会儿,又闷着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身上有咖啡味。”
这话出口的时候,没抬头。
“对,我刚喝了咖啡过来。”
我伸手把她那件扔在椅子上的T恤拿过来,搭在她身上,又往上拉了拉,盖到她肩膀。
被子被她蹬到脚底下去了,我伸手拽上来,盖住她两条腿。
“礼拜六几点到?”
我说。
“五点多那趟车。”
“我下楼接你。”
“你别下楼。”
她说,“你下楼我一下车就看见你,我同学要说我的。”
“那我就站在楼门口。”
“也行。”
她说。
过了几分钟她就睡着了,睡得很快,脸上那点红还没退。
我把灯关了,搂着她睡。
她那间屋的床挤,两个人躺着得侧着。
她睡得不老实,睡着睡着往我这边翻,一条腿搭上来,手也搭在我胳膊上;
后半夜我醒过一回,她还是贴在我这边,头发里那点香皂味就在我脸底下。
我的手,继续覆盖上她两座初具规模的胸部,感受手底下的手感,继续睡。
我这一夜没怎么睡沉。
她那间屋的窗户没关严,楼下小卖部的铁门半夜又拉了一回。
第二天早上我被她喊醒。
“糟了糟了,迟到了!”
晓萌一骨碌坐起来,头发全炸着,“哥!
都怪你,昨晚那么能折腾,坏死了!”
我躺着没动,看着她笑。
“也不能都怪我啊。”
我说,“昨晚是谁,嫌我节奏太慢,直接翻身骑上来的?”
她一下红了满脸,扑过来使劲打了我胳膊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