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着走到门口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——就是往下看了一眼,看完抬手把嘴捂住了。
她是笑。
笑得肩膀抖了两下,眼睛弯起来,一点声音都没敢出。
“你快走。”
她说。
门在我背后合上,合得很轻。
我回了603。
带上门以后我站在玄关没动。
底下那块还硬着,顶着裤腰,走一步蹭一下。
我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,坐下,又站起来;桌上那杯水我端起来喝了一口,凉的,喝下去也没用。
晓萌那间屋的门关着,门底下透出一条光。
我盯着那条光看了两眼,把杯子放下,起身走过去,抬手敲了两下。
门里立刻有动静。
“进来。”
她那间屋小,一张床靠墙,床底下塞着两个纸箱,墙角是她的书包,床头放着一个塑料袋,里头是那盒创可贴和她妈的药。
她刚洗完澡,头发半干,穿着一件旧T恤,是男款,学校里发的那种,袖子长到手背。
“哥。”
她一见我就笑,“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下午那件事——”
我进去把她抱住了。
她“唔”
了一声,两只手一下抓紧了我背后的衣服。
“哥?”
她说,“你怎么了?”
我没答她,低头去亲她脖子。
她脖子上还有水味,是香皂的味道;她愣了一下,肩膀往上一耸,接着就软下来,两只手从我背后挪上来,搂在我脖子上。
“你今天怪怪的。”
她在吻的空隙里说。
“哪儿怪?”
“你身上有咖啡味。”
她说,“你从来不喝咖啡。”
我没接这句。
我把她抱起来,转了个身,让她背对着墙,按在门边那块墙上。
她两只手撑在我肩上,抬着脸看我,眼睛亮了一下,又有点慌。
“哥你今天——”
“能动吗?”
我说。
她听懂了,脸一下红了,点了点头,点完把眼睛垂下去,又抬起来看我。
我今天晚上是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