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到我旁边,没说话,伸手把我那根又握住。
“你还要?”
“我明天早班。”
她说,“现在我还不困。”
她自己弄了一会儿,弄不硬,就低下头再含进去。
这一回她含得比刚才慢,一下一下的,含一会儿退出来换口气,再含回去;她一只手在底下托着,另一只手按在我腿上。
屋里静下来,就剩她那点水声和我自己的呼吸。
硬起来以后她自己跨上去,一只手撑着我的胸口,慢慢往下坐。
她坐进去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,跟着就松开了。
她动得不快,用腰前后磨,磨一阵停一阵;她低头看我的时候眼睛不闪,还笑了一下。
“今天我不行了。”
她磨了一会儿说,“我腰软了。”
“你下来吧。”
“我不下来。”
她就那么坐着,说完了自己笑了一下,又接着磨。
这一回是我扶着她翻身,重新进去,慢了挺久,她在我身下一直看着我的脸。
到最后她还是自己跪下去的。
她最后一回含进去,含到最里头,喉咙收缩着,我射在她嘴里;她又咽了一次,咽完还是那一句。
“哥,舒服吗?”
“舒服。”
她这才笑出声,笑得肩膀一抖一抖,笑完去打水洗了脸,回来躺到我旁边。
“哥,我今天没输,可我知道,我也没赢。”
她说。
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。
“哥,我这人不会说好听的。”
她说,“今天下午在那个茶馆里,我要是自己一个人坐着,我撑不住。
今天我谢谢你。”
“你不用谢我。”
“我不是谢。”
她说,“我是记着。
我这人什么都记着。”
她躺了一会儿,翻了个身,把脸朝着墙。
“你回去睡吧。”
她说,“我明天早班,五点四十就得起。”
我起来穿衣服。
她躺着看我,没起身送,只说了一句。
“明天章到了我拍给你看。”
礼拜三上午十点多,她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她那张报名表,最后一栏盖着红章,章印得很清楚,连下面那行日期都看得见。
她跟着打了一行字:哥,拿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