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跟你们说个大话。”
她说,“我这个月排门诊。”
“什么门诊?”
晓萌问。
“我们医院的门诊。”
她说,“我跟护士长排了两年,前天她跟我说了,下个月一号开始我上门诊,早上八点到下午四点,不用上大夜了。”
“大夜是什么。”
“半夜两点起来查房那种。”
叶柔说,“你现在不懂。
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嘴角翘了一下,笑完给晓萌夹了一块排骨。
第二个话题是林晚问出来的。
她问晓萌这次考试怎么样,晓萌说考得还行,可实习的事还没定,班里四十个人抢六个名额。
叶柔放下筷子。
“这事我替你问过了。”
她说。
晓萌一下抬起来看她。
“我上礼拜去问我们科那个带教的老师傅。”
叶柔说,“她说今年市医院那边是要人,她们科里带教的位置空着一个。
可人家要两个条件:一个是学校那个名单上你得排在前头,一个是院里得有老师傅肯带你。”
“肯带我的有吗?”
“我那不是说要问嘛。”
叶柔说,“我还没问完。
你先别高兴,也别跟人说。”
晓萌点头点得挺用力,耳朵根都红了。
她端起杯子跟叶柔碰了一下,杯子碰得太使劲,水溅出来一点。
我坐在旁边一句都没插。
我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:这孩子要是真进了市医院,那就是叶柔带出来的人。
第三个话题是陶佳说的。
她今天吃得不多,酒只喝了半杯。
到后半场,她把杯子端起来,站起来一点,又坐下去,最后坐着把杯举起来。
“我和大家说件事。”
她说,“我月底走。”
桌上静了两秒钟。
“去哪儿?”
林晚问。
“南边。”
陶佳说,“一个电子厂,技术组,包住,包一顿饭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这个月二十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