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她的气不对了,从鼻子里出来,越来越短;她垫了一下脚,把我往她那边拽。
“你进来。”
她说。
她把客厅的灯关了,把我往她那间屋拉。
她那间屋里空了一半。
床垫上没床单,床单在阳台上晾着;墙角两个空纸箱,衣柜门开着,里面只剩两个空衣架;桌上一个搪瓷缸、一面小镜子。
地上摊着她自己带来的一条薄毯。
她反手把门带上,没按锁舌——她只把门扣上了。
她把我按坐在床垫上。
床垫矮,坐下去陷了半寸。
“今天我做主。”
她说。
她站在我两条腿中间,自己解那件衬衣的扣子,一颗一颗往下解,解到一半停下来看我一眼,才把最后两颗解开,把衬衣脱下来搭在纸箱上。
里面那件她自己从下面掀起,肩一缩褪出来,也叠好,压在衬衣上头。
她的胸不大,是往下落的那种水滴形,瘦了以后往下落得更明显,**比她身上别处深一点,硬起来的时候缩成一小粒。
她跪到床垫上,两只手掌贴着我胸口。
“你别动手。”
她说。
我伸手把她手腕翻过来,在手腕里侧那一片亲了一下——她手腕上那道静电环压出来的印子还在。
她往下一软,跪下的时候两条腿是撑不住的,一只手从我胸口滑到我肩上,抓住。
她跪在我身上,自己伸手把那根扶住,贴着往下沉。
她紧,进去半截的时候她抖了一下,停住,喘了两口气,才再往下坐。
里头那一圈肉一层一层地往里让,让到一半又往回含。
她说,“我今天说了算,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等自己适应了才开始动。
她动得不熟,也不敢用劲,一下一下往下压,压到最里头就停一停;她两只手撑着我的胸口,那两团跟着往下落,**在我眼前一晃一晃。
她低着头看我,看了两眼把眼睛闭上了。
我把两只手摊在床垫上,不碰她,让她自己动。
她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看着我。”
她说,“我今天要看着你。”
她动了一会儿,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,肩窝那一片是亮的。
客厅那扇窗的光从门缝底下过来一条,落在她膝盖上。
她自己先来了一次轻的。
她连着压了三下,忽然停住不动,两只手掌贴着我胸口,指头往里收;里面缩了两下就松,她自己从鼻子里出了一口长气。
“等一会。”
她说,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她缓了半分钟才重新动。
就是这时候,户门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