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快受不了的时候,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。
她停了一下,抬起头,嘴角上还挂着一丝。
她看着我喘成那个样子,忽然就笑了,站起来,把那件工装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往下解,一颗一颗地解,解到一半就等不及了,连着底下的内衣一起往上一掀,从头上脱下来。
她的身体从领口到小腹全露在外面,皮肤白得晃眼,那两团不大,往前挺着,**已经是硬的。
她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蹬在地上,重新跪回我腿上。
她一只手扶着我,扶着对准了,身子往下沉。
进去那一下,她“啊”
了一声,声音又长又哑,一点也不压着。
她里面又热又滑,湿得我一进到底,里面那圈内壁一层层地收上来。
然后她开始动。
她不是我印象里那个慢条斯理、一句一句说话的温宁了。
她跪在我腿上,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上,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,送得又深又狠,动作里全是急;她的小腹每一次都拍在我的小腹上,“啪”
的一声;她那两团随着她自己摇的节奏上下跳,**蹭在我胸口上;她的头发全散了,贴着脸,微微的细汗开始浮现。
她的眼睛里全是雾,看着我,像看着什么能救命的东西。
“我这两天一直在想,”
她一边动一边喘着说,“我想得受不了。”
“你别动,我来。”
她按着我的胸口,不让我起来。
她坐在我身上自己摇,从慢到快,摇到整个人往后仰,两只手撑在我膝盖上,脖子仰起来,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漏出声音。
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她每次坐到底都要停一下,停完再把自己往上拔,再沉下去。
后来她自己转过身去,背对着我坐下去。
她坐在我腿上,两瓣臀压在我小腹上,扶着我的膝盖一下一下地沉,从后面看,她的背整个是一条绷紧的线,肩胛骨一下一下地动。
我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,她抓住我的手,按在自己小腹上。
她的手心全是汗。
到最后她整个人往后靠到我胸口上,喘得说不成句,我这个时候才动。
我两条胳膊箍住她的腰,从下面往上顶,一下比一下重,她的声音就碎在空气里,混着水声,混着肉撞在一起的声音。
她喊出最后一声的时候,我恰好也到了。
我一把把她按下去,按到最底下,射在了里面。
第一股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,五个指甲抠在我大腿上;第二股、第三股,她里面那圈肉收得极密,一下一下地把每一股都往里吸。
我们两个人都僵在那个姿势上不动,谁都没喘上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身上下来,反过来躺到床上,两条腿还软着,胸口一起一伏。
她伸手在小腹上按了一下。
“你不用怕,”
她说,“前两天是安全期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在床上侧过身来,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,声音是哑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