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她抬手要拉回来,胳膊抬起来,慢了半拍。
马成拿了手机出来。
“许姐看这儿。”
他说。
她后来的记忆是一段一段的。
第一段是她坐着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把外套拉下去;她抬手去拽,胳膊慢了半拍,外套就搭在了椅背上。
第二段是那件T恤。
有人从下摆往上掀,她两只手往下压,压了两下没压住,T恤从她头上过去。
她那时候坐在那把塑料凳子上,身上剩一件内衣和一条牛仔裤。
闪光灯亮过三次。
第一次是她刚被掀完衣服,马成举着手机说“许姐看这儿”
;第二次是她伸手去挡脸的时候;第三次开始是录的,屏幕上那个红点一直亮着。
郑涛蹲下来,一只手按在她膝盖上,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点,另一只手顺着大腿往里摸,摸到牛仔裤的裆上按了按。
她整个人往后缩,脊背撞在椅背上。
“别拍。”
她说。
她的舌头是木的。
“删了。”
她说。
她说的话他们一句都没回。
后来是那只手。
马成把她的一只手抓过去,按在自己身上,隔着裤子压着搓了两下,然后拉开拉链把她的手塞进去。
她那只手凉,握着的时候整个人在抖,抓了两把又松开,最后是马成自己拿着她的手上下套,套了大概五六分钟,射在她手心里,那只手她还举在半空没敢动。
郑涛没做。
他把她的手拉过来在自己裤子上擦了一下,站起来,走到电脑前面坐下,说了一句:“今天先这样。”
那一夜里,他们没有强奸她。
从头到尾,她身上一直穿着那件内衣和那条牛仔裤;郑涛做过的最过界的一件事,是把手伸进她的裤腰里,隔着内裤摸了两下,摸完自己收了手。
马成射的时候是她在用手。
这句话——“他们没到最后一步”
——她后来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很多遍。
剩下那半夜,她是坐在那把塑料凳子上过的。
她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儿,醒过来的时候墙上的钟指着三点多,郑涛在电脑上点东西,马成躺在那张折叠床上打呼噜;桌角那碗泡面的汤已经结了一层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