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让我来的。”
“再来。”
“你们让我来的。”
她说这三遍的时候,声音一次比一次低,低到最后一遍我几乎听不见。
我那时候整个人是抖的。
我下面硬得发疼。
这是整件事里最让我恶心的地方——我站在那道空心的墙这边,听着她在里面被两个人弄,我恨得手都在打颤,可我下面那根东西顶在裤子上,硬的。
我把手按在上面,用力按了一下,想把那点东西按下去,越按越硬。
“你别动。”
沈瑶在我耳边说。
我转过头去看她。
她一直贴着墙站在我旁边,一只手按着我的胳膊,另一只手从内袋里摸出手机,把话筒贴近那道墙,按了录音——按了两下才按准,她的手也在抖。
“这段能立案。”
她说,“非法拘禁、强迫……别管能不能用,先录。”
墙那边换人了。
先是一阵拖动的动静,像是有人被从床上拉起来;接着是马成的声音:“换我。”
;然后是她的另外一声——被压住的那种“唔”
,短、闷、被谁的手掌捂着。
“你别捂她嘴。”
郑涛说,“这会儿没人来。”
“她要是叫出声,隔壁那间……”
“隔壁是空的。”
郑涛说,“她今天自己来的,她叫两声怎么了。”
后面那一段是撞的。
“砰、砰、砰”
,节奏很快,床架从头到尾都没停过;她的声音被顶上来了,一声连着一声,尾音往上甩,中间夹着她自己的喘和一句“等一下”
;她喊到第四声的时候,马成笑了一声,说了一句我没料到的话:
“叫得比上次好听。”
“你多来两趟我们都舍不得放你走。”
她没答这句话。
床架晃着晃着,忽然慢了下来;再之后是男的一声很长很闷的哼,那种声音我在603的墙那边听过无数遍——男人完事以后的那一声。
“哎。”
郑涛喘着气说,“你今天挺行啊。”
过了一会儿,马成的呼吸也乱了,然后是一声更响的、更像是从喉咙深处出来的闷哼。
里面安静了几秒,只有三个人喘息的声音。
“她**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