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
她进屋,把包放在床尾,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一会儿,回过身来。
她走过来,两只手捧住我的脸,踮起脚亲我;亲了两下,她的手就往下走,去解我的裤扣。
她今天没化什么妆,身上是那种衣服晒过阳光的味道,头发蹭在我脖子上,凉凉的。
我一只手把她抱起来,两三步走到床边放下去。
她自己脱的裙子,动作很快。
她瘦,锁骨下面那两个窝比在这边的时候更深;胸口那两团挺着,乳晕是浅的,粉色;**我一含就硬起来,她的腰跟着往上弓了一下。
她嘴里那点声很轻,压在喉咙里——她还记着这是旅馆。
进去的时候她两只手抓住床单的两边,手背上能看见血管。
她里面又热又紧,水来得快,我一进去她就缩了一下,两条腿绕上来扣在我腰上。
她咬着下嘴唇,喘得很急,中间我叫了一次“温宁……”
,她跟着应了一声。
她第一次**来得很快。
前后不过十分钟,她的腰先塌下去,接着两条腿把我缠住,缠得死紧;里面忽然乱成一团,一阵急一阵缓,收得没有章法;她仰着脖子,喉咙里滚过去一声很长的气,然后整个人往下塌。
我没停,又动了一会儿,才射在里面——她一直吃着短效药,这事我以前就知道。
完事以后我们并排躺着。
空调在那个小房间里嗡嗡地响,后巷的烧烤摊还在吆喝。
“我过得挺好。”
温宁先开的口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跟宋哲回了他老家,他妈对我不错,家里就他一个儿子,房子是他爸留下的老楼,两层,我住二楼。”
她说,“我上个月把工作辞了,现在在我姑那边的店里帮着看店,卖鞋。
一个月三千二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
她继续说,“他没问过我在这边的事,一次都没问。”
我侧过脸看她。
她盯着天花板,一句一句地往下说,还是那个调子,清清楚楚。
“我这次请你来,是因为我老做梦。”
她说,“我梦见那块板子,就是阳台上那块。
我还梦见那口锅,你那个灶台。
有时候梦见那台热水器,我在里头洗澡,你在外面敲门。”
(那台热水器是我修的。
她第一次让我进那间屋子,就是因为那台机子不热了。
她当时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工装,扣子扣到第二颗。
后来那件工装她走的时候没带走。
)
“我想了很久。”
她说,“我得见你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