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你一开门看见我就烦。”
“我不烦。”
她洗完碗,把灶台擦了一遍,又把我阳台上晾着的衣服收进来,一件一件叠好放进柜子。
她做这些的时候不说话,就是手上快;做完她坐到床沿上,两只手搭在膝盖上。
“哥。”
她说。
她那声“哥”
叫得很低。
(她这半个月瘦了一点,脸上那点圆润下去一层,反而把眉眼衬出来了;她今天洗过澡,身上是那种香皂的清香味,头发在脑后重新扎得紧。
她坐的那个位置,是她自己挑的——离我最近的那一头。
)
我把她拉过来。
她跪在我两条腿中间。
她今天不急。
她先替我解开皮带,把裤子往下褪到膝弯,一只手托起来,掌心从根部往上捋了两遍——不快,像在认;然后她低下头,先把脸贴上去蹭了一下,鼻子里那口气喷在上面,才伸出舌头,从下往上贴着柱身慢慢舔到顶。
舔到那颗头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,舌尖绕着它转了两圈,再张开嘴,一点一点往里吞。
吞到一半她停住,用鼻子换了口气,喉咙里“咕”
的一声,又往下吞,一直吞到根上。
她嘴里是热的,舌头垫在下面贴着往上顶;她一边吞一边用手跟着往上送,手心里那点汗让我整根都亮着。
(她这半年在这一点上练得比谁都快。
她做这件事的时候不看我,眼睛半垂着,眉头皱着——她做别的活儿也是这个样子:专心,不留余地。
)
我把她拉起来按到床上。
她今天什么都没问。
她自己把裤子褪到膝弯,两条腿分得很开,把腰塌下去趴好,两只手抓着床头的栏杆;她那个姿势摆得很低,把屁股抬到刚好对着我的高度——那是她第一次自己摆好了等我进去。
我一只手按在她腰上,另一只手扶着往里送。
进去的时候她往前一冲,额头抵在手背上,两只手在栏杆上抓紧了。
她里面又热又滑,贴着往里吮,一进一出都带着水声;她从肩膀开始往下塌,那两团坠在身下,随着我每一下往前撞,前后地荡。
她背上出了一层薄汗,从肩胛骨一路亮到腰上,腰那一圈软肉在我压下去的时候堆起来。
她压着声音,喉咙里的气一声一声往外送,送到一半断掉,又续上。
(她这半年一直是这样:她不出声,她怕隔壁那道墙。
越到后面她越不敢动,只把腰往下塌,让我自己来。
)
我动得不快。
我一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去,托住她胸前那两团,指头把顶上那两点夹在指缝里;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膝盖在床单上滑了半寸。
“哥。”
她回头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