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看见了。
她是第一次。
这不只是我猜的——她躺在那儿,两腿分着,两片肉合得很紧,中间那条缝窄得几乎看不见,颜色是那种从来没被碰过的浅;她连自己都不太看,眼睛一闭上就抖。
我低头亲她的时候,她两只手攥着我的小臂,指甲掐进去。
我把手指贴上去试了一下。
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两条腿一下夹住我的手,夹得死紧。
“疼。”
她说。
我说,我轻一点。
我在外面揉了很久,从缝的外面一点一点往里,水是够的,可她的皮肉一点不让,像是有自己的一道门;她在我手底下抖,皮肤上全是汗,抖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躲还是在往上迎。
我扶着**抵上去的时候,她的腿又并了一寸。
我说,你要是疼,我就停。
她没答。
过了两秒,她自己把两条腿又分开了半寸。
我往里送。
只进了半个头,她就一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。
她里面紧得不像活人能有的——一圈一圈箍上来,箍得我太阳穴一跳一跳;我往里进一点,她的腰就往上拱一点,喉咙里闷着全是气声。
我慢慢地、半寸半寸往前,一直送到不能再送,她的指甲在我胳膊上抓出五道白印。
她眼睛里眼泪一下出来了。
“疼。”
她又说了一遍。
我停住了,一动都不动,让她缓。
她喘了好几口气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我伸手把她的手从嘴边拿开,握在手里,她反手抓紧了我。
过了大概半分钟,她的呼吸慢下来一点,里面那圈肉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绷了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我,很小声地说了一句:
“……好点了。”
我这才开始动。
我动得特别慢。
每往里一寸,她的腰都跟着往上抬,抬到一定的位置就停住;我用一只手压着她的髋骨,另一只手撑在她耳朵旁边,一下一下地推。
她越来越湿。
那种湿是从那一针带来的,压不住——我每抽出来一次都带出一圈水,顺着她的臀滑到沙发垫上;她里面那圈从最开始死死的、排斥一样的绞紧,慢慢变成一种收一下、松一下的节奏,跟我的动作咬在了一起。
她的声音也变了。
一开始是压在喉咙里的哼,后来是从鼻子里出来的短气,再后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往上迎——她的小腹一下一下绷紧,膝盖往内夹,夹住我的腰。
到最后她整条背弓了起来。
她两只手抓住沙发的靠背,十指抠进布面,喉咙里那声叫喊是断的,断了三次才连成一声;她里面那层肉一阵一阵地缩,缩得又密又狠,把我的整根都往里吸。
她**了。
她后来一直没敢承认这次**,可我当时在她身上,我什么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