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来了。”
郑涛说。
沈瑶把门带上,在我旁边坐下。
“你们昨天看见我的证件了。”
她说,“所以我今天来一趟,省得你们以后再找她。”
郑涛慢慢坐回去。
“要什么,说。”
郑涛看了一眼马成,把两只手放在桌上。
“哥,我们两个也不想惹事。”
他说,“老大死在那间屋子里,这事跟我们没关系,是你们弄的。”
他把桌上那部手机往前推了推。
“但这里有录像。
这个能让你进去,也能让她脱警服。”
“我们要三十万。
现金,或者转账。
拿了钱我们回老家,三五年不出来。
这楼里的姑娘我们不碰,这城市我们也不回。”
沈瑶没马上接话。
她把桌上那只空杯子拿过来,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,才抬起头。
“三十万不是问题。”
她说,“但先把你们自己听清楚。”
“第一,你们老大现在在分局法医那儿。
只要死因有半点疑问,这个案子就立成命案。
查命案要查什么,做你们这一行的应该清楚:入住记录、当天所有监控、还有那间屋子里进去过的人。
你们刷卡上楼的记录在,进电梯的时间在,你们的脸也在——你们在那屋里拍了半个多小时。”
“这是非法拘禁,加上协助。
录像还是你们自己拍的,你们自己的手在画面里。”
“第二,你们口袋里那部手机是受害人的,谁拿着谁就是拿走证据的人。
你们拿着它来要钱,这叫敲诈,跟前面那两条叠在一起,一人一份。”
“第三,”
她把杯子放下,“你们以为手里那段东西是保命符,它也是催命符。
你们老大家里人找他,他那摊生意找人,你们比我清楚那是什么路子。”
马成在椅子上动了动。
郑涛沉着脸问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我说的是,钱可以给。”
沈瑶说,“但我要你们去办两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