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她不做这些了。
“他明天回来。”
她又说了一遍。
(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心里明白她在怕什么。
她不是怕我,也不是怕她儿子——她怕的是明天早上起了床,她得坐在那张饭桌上,一边给丈夫盛饭,一边把这半个钟头从脑子里压下去。
)
我把她抱起来,进了屋。
(她轻了。
她这半个月瘦了五六斤,我一抱就能觉出来——可她身上的分量还在,胸前那两团压在我手上,往下坠着,跟小姑娘的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)
我把她放到床上,翻过来正面进。
这一次慢了。
她也终于不再看门口。
正面的时候,她那身熟肉才真正显出好处来:三十七岁的女人不怕慢,她撑得住;她两条腿分开,膝盖往两边让,腰底下自己垫了一下,让角度更好受;她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胸口,把那一团往上托起来,让我能一口叼住,另一只手搭在我后颈上,跟着我往里顶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压。
她懂得多,配合得也细。
我往里送的时候她会收着一点,我往外退的时候她会跟着往外松,一收一松都有分寸,不像晓萌那个年纪全靠我带着走。
她那两团随着我每一下往前撞前后地荡,荡得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沉,撞在胸口上“啪”
一声。
“再深一点。”
她说。
(这句话她今天说了两回。
她怕,可她也想要。
)
她**的时候没出声。
腰往上弓了一下,两条腿绷直,脚跟离了地;里面那圈肉一收一收地绞,绞得又急又密,绞到第四下才慢慢松开——水从我们连着的地方往外淌,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,把那一小片皮肤洇得发亮。
她松开的时候出了一身汗,脖子上、胸口上全是亮的那种。
我整根埋着射进去;她里面还在一收一收地绞,把每一股都往里头带。
完事以后她没马上起身。
她躺了一会儿,胸口还在起伏;她的手一直搭在我背上,指头用力按了两下,又松开。
“哥。”
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我说的事你记住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