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光是那天下午唯一在这间屋子里动的东西。
门锁响的时候我整个人转了过去,站在卧室门口没动。
门开了一条缝,温宁进来,一只手拎着包,另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。
她抬头看见我,愣了一点,站住了。
她穿的还是那件浅蓝色的工装衬衫,头发扎着,显得整个人非常干净、干练。
她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玄关的鞋,看了看站在她家卧室门口的这个人。
她没有喊。
她也没有问“你怎么进来的”
。
她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,反手把门反锁,“咔哒”
一声,换好拖鞋,走到客厅中间,看着我。
她说:“你今天下午不忙啊。”
我说,你早上说课在上午。
她说:“我跟组长说不舒服,就出来了。”
她说完这句就不说话了,两只手垂在身侧。
屋里很静,冰箱在响。
过了一会儿,她抬起头,眼睛红了。
她说:“我昨晚躺在他旁边,一整晚都在想你。”
“我觉得我这个人坏得没边了。”
我往前走了两步。
她没等我做什么,自己先过来了。
她一把抓住我胸口的衣服,把我整个人往下拉,仰着脸吻上来。
她亲得又急又乱,牙关撞了一下我的嘴唇,舌头直接顶进来。
她两只手从我的肩膀滑到后背,一路抓着,抓得我T恤全皱了。
我伸手把她搂住,她就着这个姿势往我身上压,把我往后退了两步,退到床沿上。
我用胳膊撑了一下,坐在了床边。
她跪上来,跨在我腿上,先把我的T恤从头上扒掉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她先亲我的胸口,从中间往左,亲到**那一点,含住,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,舔得我后脖子发麻;然后是右边。
她舔完了往下去,舔到我腋下,那里我一辈子都没被别人碰过,那一瞬间我整个人绷成一根弦,手抓着床单,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声音。
她抬眼看了我一下,那个眼神跟白天门口跟我说话的那个温宁没有任何关系。
她往下跪。
她把我裤腰拉开,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扯到膝盖弯,**弹出来的时候被她一只手扶住。
她低头就含了进去,含得很深,比我上次在她嘴里体会过的深得多。
她的舌头压着**下面那一圈来回扫,脸埋在我腿间上下起伏,口水混着前液把我整根泡得发亮,顺着根部往下淌。
她那样弄了有两三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