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你不让?
她说:“不让。”
她笑了一下,腰又往下沉了半寸。
我最后是被她磨出来的,射在她身体里之前她伸手按住我的胯,那个动作的意思是“我缓一会儿”
。
到最后她自己先弓了一下腰,绷了几秒钟,才趴下来抱住我。
那天做完她才跟我说,她一直吃着那种短效的药,一天一片,是合租以前就开始吃的,让我不用操心这个。
做完她没起来,就趴在我身上玩手机,一边划一边跟我说楼下那家新开的鸡爪特别好吃。
她说着说着忽然坐起来,说:“我想出去逛个街。”
我说,这礼拜先别出去,那个人还没消停。
她“啧”
了一声,趴回我身上,手指头在我胸口上画圈。
过了几秒,她抬起头来看着我,眼睛亮亮的:
“那看电影呢。”
我想了想说,周末,我陪你去。
我盘算的是,温宁这周末白天要加班,刚好错得开(她那天是跟同事换的班,这一点我是后来才知道的)。
她一下就乐了,搂着我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,说她两年没进过电影院了。
晚上温宁来了。
她进门先闻了闻,问我中午吃什么了,我随口说了句外卖。
她换鞋进来,坐在沙发上,把那件浅蓝工装衬衫的袖子往上挽。
我跟她说了门锁的事:宋哲今天加了管理员,从今天起602的开门记录他手机上能看。
以后只能走阳台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“噗嗤”
一声笑出来,笑得肩膀都在抖,笑到最后一手撑着沙发靠背,说了一句:“这日子过的。”
她笑完了就安静下来,把头靠在我肩膀上,也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说:
“我今天不想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。”
她说她每天在机构里对着家长笑,回到家对着宋哲笑,只有在我这儿,她能什么都不装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,像是在跟自己交代。
那天我们没做。
我抱她到床上躺下来,两个人都穿着衣服,就那么侧着躺着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