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,是从里面出来的。
我说到第三句的时候,她里面那圈内壁一下一下地咬上来,咬着我的节奏往上收,收得又密又急,跟我平时认识的那个温宁完全不是一个人。
我把她往下按了半寸,从后面撞得更深了一点,把动静弄出来——反正这里是消防通道,反正外面是电影院的音效,楼上传下来的爆破声正好把我们两个的声音盖住。
她抓着我胳膊的手指一次一次地收紧。
她一句话都不回。
这时,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,她一只手往风衣口袋里掏,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,绿色的应急灯正好打在她手腕上,我看清了上面两个字。
宋哲。
她的身体当时就停了。
那种停不是静止,是整条背绷成一块板,连呼吸都停了一下。
我松开了搂着她肩膀的手,退出来半寸,让她自己决定。
她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秒钟她眼睛里所有东西我都看懂了——我点了点头,彼此已经有了默契。
然后她用大拇指按了接听。
“喂?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平,可我听得出那下面有一层哑。
“……嗯,还在里面呢,女厕所排队排得特别长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我重新把整根送到底。
她整个人绷了一下,喉咙里那口气没敢出来,从鼻子里往外漏了一点,她赶紧用下一句话把它压回去:
“你不用过来,我一会儿就回去。”
我贴着不动了半秒,然后开始极慢地往里磨。
那种慢比用力难受一百倍。
我每往前推半寸,就听见她说一句;她每说一句,那点声音就从她喉咙里往我这边过一遍。
她讲第二句的时候,我感觉到她里面忽然松了一下;讲到第三句,那圈肉毫无征兆地收紧了,紧得我后脖子一整片发麻。
“嗯,你先看着,别管我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最后三个字是我教她说的吗?
不是。
是她自己加的最后一句。
她说完那三个字就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仿佛那句话不是给电话那头说的,是给我听的。
挂掉电话的那一秒,她整条背一下子塌下来,撑在栏杆上大口喘气。
我笑了。
我贴着她耳朵说:“你刚才声音挺好听的。”
她说了一句脏话。
她骂我的时候还在喘,骂完自己都没接上下一句。
后面那两分钟,我们谁也没收着。
我不再管楼梯上会不会有人下来,也不管那盏声控灯会不会一直亮着。
我两只手箍住她的腰,一下一下往里面撞,撞得那根铁栏杆“哗啦哗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