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阳台)
我是被那声板子的响动弄醒的。
那道半人高的板子架在我们两家阳台中间,上面是那根从我这头一直拉到她家的晾衣杆。
板子被人扶着的时候会“咯”
一下,这声音我听了太多遍。
我从床上起来,摸黑走到阳台门口。
温宁站在板子那边。
她穿着一件浅色的睡裙,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,头发散着,脚上是那双布拖鞋。
她一只手扶着板子,另一只手把我这边的推拉门拉开一条缝,把头探过来。
“老太太睡了。”
她压着嗓子说。
我问,宋哲呢。
“他也睡了,明天开会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牙齿在打颤——不是冷,是压着声音说话的那种抖。
我伸手把她的下巴托起来,隔着那块板子吻她。
板子大概到我们两个人的腰上面一点,她要踮一点脚,我要低下头去;我们的嘴唇在那块板子上方碰上的时候,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,指头一下一下地收紧。
这一吻亲了很久。
她那条睡裙的前襟是松的,我一只手从板子上面伸过去,顺着她的腰往上摸,从松开的领口往里探。
她里面什么都没穿,我一把握住那一边,隔着布料把那一整团托起来,拇指压在**上按了两下,那点东西在我指头底下硬起来。
她整个人往板子上靠过来,把胸往我手里送。
我的另一只手往下,摸到她睡裙的下摆,往里伸;她一把握住我的手腕。
“不行,一会儿得出声。”
她小声说。
我明白了。
她隔着板子往下看了一眼,然后蹲了下去。
她在自己家的阳台上跪着,膝盖底下是冰凉的瓷砖。
我那根东西从裤腰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疼,她一只手伸过来握住,先用手掌套了两下,然后低头含了进去。
这个姿势很难受。
板子挡在中间,她得从板子和晾衣杆中间那条缝里低头,脖子是扭着的;她含进去一半,从缝里往上看我,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根,一只手扶在那块板子的边沿上,怕自己跪不稳。
我一只手撑着阳台的门框,另一只手从板子上面按在她后脑上。
她含得比平时深。
我低头看她——她穿着一件睡裙跪在自家阳台的瓷砖上,屋里睡着她男朋友和她未来婆婆,隔着一道推拉门、一个客厅、两扇门,屋里那两个人都不知道她这会儿在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