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轻,“我不知道。
我初中就没念完。”
“那就我说。”
我给她把这几条路都摆了一遍。
“幼师别去。”
我说,“这两年生的孩子一年比一年少,幼儿园一批一批关,前年我们楼下那条街上关了两家。
你学三年出来,正好赶上没孩子。”
“美容美发呢。”
“太卷。”
我说,“一条街上能开出七八家店,学徒一抓一把,你干两年能不能自己上手还要看店里有没有位子给你。”
“那我之前数学还行,会算账。”
“会计、电商那些,最先被AI替掉的就是它们。”
我说,
她在我腿上坐着,一动不动,两只手慢慢地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我说,“你去卫校,学护理。”
“护理?”
“护士、养老这块。”
我说,“往后老人只会越来越多。
这一行苦、钱不算多,可是稳——医院缺人,养老院更缺人。
你从这个学校出来,能进医院,最差也能进个护理院。
你这辈子不用再看谁的脸色吃饭。”
(我边说这些,边揉那一对儿胸,虽然嘴里说的都是正事儿,但手上一点也没停。
晓萌的胸,是我所有经历过的女人,手感最好的。
)
晓萌听完这些,低头沉吟了一会,她这半年总共听过两种话:一种是催她,一种是哄她。
今天有人坐在她面前,把十年以后的账替她算了一遍。
我说完顿了顿,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而且。”
我说,“等我老了,你也能伺候我。
哈哈。”
她没笑。
我低头看她,看见她眼睛红了。
“怎么了。”
她的嘴唇动了两下,第一句没说出来。
第二句才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