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着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塌,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往前冲了半寸,笔尖在卷子上划了一道。
“继续写吧。”
我说。
她抓着笔,手在抖,一个字写了三遍都没写完。
“第三题。”
我说,“体循环的起点在哪儿?”
“左……左心室。”
她说。
“第四题。”
“第四题是填图。”
她喘了一口气,“我还没看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写。”
“我写不下去。”
我往里顶得深了一下。
她抓着桌沿,腰塌下去,肩膀一下一下地往前撞,撞得那支笔在纸上咔咔地跳。
“别人写作业都很认真。”
我说,“隔壁的浩浩写作业都比你认真。”
她整个人炸了。
“你拿个十三岁的孩子跟我比?”
她扭过头来,脸上一层红,眼睛都瞪圆了,“他才初一,我这是解剖!”
“再说了,你看看你在干嘛……”
我把她的腰重新按回去,动得比刚才重。
她的话说到一半就散了,剩下的全变成气音,一声一声往上飘,飘到后来连气都不匀了。
她再没跟我犟嘴,一只手撑着桌子,另一只手还捏着那支笔,笔杆在指头上硌出一道印子。
她那句话说得没错。
可我要的就是这个——她一边想着自己是个学生,一边被我从身后按在卷子上。
过了十几分钟她实在坐不住了,两条腿在椅子腿中间发抖,腰往下坠。
我把她拉起来,让她两只手撑在桌沿上站着,卷子和作业本被推到一边。
这一下进得比刚才深,她整个人往前一趴,胸口压在桌面上,脸贴着自己写了一半的那半页纸。
她脖子后面那片地方汗湿了,头发贴着;我低头又在她耳朵后头那一片亲了一下,她整个人从腰上抖下去。
“哥。”
她叫我,声音是哑的。
“嗯?”
“我腿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