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你今天这个号,我要做到底。”
她做起来的时候还在报,报的是流程。
“两下一停。”
她说,“前后为一次,十次一组。
你数。”
“我数不了。”
我边喘息边说。
“那你配合我。”
她说。
我数到六,她自己先乱。
她第二句已经不整了。
“你这个节奏……你这个节奏不对。
你听我的——”
后半句让她自己的一声喘顶散了。
她的手在我胯上抓了两把。
“你别说话。”
她说。
“那你说。”
“这个不能写进记录。”
她说,“我们科里没有这个项目。”
“你今天记什么。”
“我记我自己的。”
她说。
“我先给你排一遍顺序。”
她又开口,这次报的是操作步骤,“先开窗,再关灯,再——”
“再什么。”
“再……”
她说,“我忘了。”
她一步一步往下走。
先是鼻子里出气,气一下比一下长,后来喉咙里那一声漏出来,她立刻把嘴闭上,闭了半秒又放开。
她练过一年不出声,这是她的本事,这会儿她咬不住了。
我侧着身看不见她,只听见她身上那件白衣裳的布料一直在响,还有她手在我背上一路往下按的力气。
“你转过来。”
我说。
“躺平。”
她说,“腿架起来,架到这儿。”
我翻身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