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准有事。”季望舒半晌才发出声音来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团队里,还有两个没事儿的,向导带着那两人去把物资搬了回来,却见季望舒坐在地上哭。
向导吓一跳:“安小姐……安小姐她……”
他话音落,厚嘴唇抿到一起,黝黑的皮肤因为激动都能看出点红来。
“我没死!”
安瑾又爬了出来:“药……快点!!”
向导赶忙把贴好标签的药翻出来,又开了一瓶矿泉水,赶忙给安瑾喂药。
季望舒她们请的向导,在当地还是个护士,给安瑾吃了消炎药后,又把人扶进去,很快打上了点滴。
季望舒擦干眼泪,吃了一些药,也跟了进去帮忙。
安瑾虽然到处爬,可情况已经很不妙了。
向导也说,再迟一点,安瑾的情况,得切开喉咙插管才能保命。
谢无隅在能力范围内,弄来了最好的药,安瑾没一会儿,呼吸就逐渐顺畅了。
季望舒一直盯着安瑾的心口。
数着她的呼吸频率和节奏。
确认平缓之后,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夜阑人静时。
季望舒走出帐篷,抬头看了一眼璀璨的夜空。
尽管灾难来得突然。
可丝毫不影响,大自然该有的瑰丽。
到这边的第一晚。
季望舒看到这些壮丽景色时,想的是下次要和谢无隅一起来。
现在,她和谢无隅站在同一片星空底下。
可她不知道谢无隅具体在哪里,现在又好不好。
季望舒很想很想抱他。
大概是季望舒感染程度很轻的缘故,两天后她的症状就全消失了,可疫区还是处在封锁中。
季望舒一组人,除了安瑾浑身乏力需要休息,其他人在自己没事之后,主动去当了志愿者。
季望舒也在其中。
虽然季望舒好了之后,和冯淑美通过好几次电话,还视频过。
可冯淑美还是不放心,每天都惴惴不安。
直到某一天看那边的新闻时,在一众穿着防护服的志愿者里,看到了季望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