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后。
谢无隅就得去机场了。
季望舒送他出去。
两人在车前拥抱了好一会儿。
“为了以防万一,我得和我亲爱的木头小姐确认一件事。不会搬走了吧?”谢无隅捏了捏季望舒的下巴。
又翻旧账!
“不搬!”
“那就好,这趟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加州,暗房我已经让人弄好了,你回去用用看,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和我说。”谢无隅声音越来越温和,“季望舒,要很想我。”
“嗯,注意安全,不要受伤。”季望舒看时间差不多了,用力抱了一下谢无隅,慢慢松开手,“上车吧。”
谢无隅没说话,低头亲了亲季望舒:“你先回去,我看着你进门。”
“我家门口呢,我还能走丢不成?”
话虽然这样说。
但季望舒着实不想看着谢无隅的车子尾巴难过,又亲了他一下,闷头往回走。
谢无隅看着她进了院门,这才坐上车。
季望舒在家里过完了十五,才依依不舍的返校。
本来父母还想送她回去。
季望舒拒绝了。
并且严肃的表示:“来回飞就算坐头等舱也很辛苦,所以以后,除非有什么大事,否则一学期顶多只能来看我一次!”
她难得这么严肃。
林云婳不得不答应。
多去两次,妮妮还能揍她不成?
季望舒先去了纽约,参观了林太初的新画室,她的巡回画展要开始了,季望舒在画室里,看到了那副,为最大的作品。
那是一副色彩瑰丽的季望舒画像,在林太初眼里,妹妹是世间所有美好色彩的集合,是最美丽的花朵。
她给这副取名叫最伟大的作品,一层意思是,这幅画的是她运作色彩的巅峰之作,另外一层意思,是季望舒是最伟大的作品。
季望舒站在那副画前面,眼泪不受控制簌簌滚落。
给林太初吓一跳。
“不是,哭什么啊?”林太初手忙脚乱扯了纸巾去摁季望舒的眼泪,“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这幅画!”
虽然她拖延症,那个时候,她没看到完成版。
“你不想展出吗?不想我就扯下来!”
身后,林太初的新经纪人立马尔康手。
这副可是这次画展的主图!
季望舒转身抱住姐姐:“林太初,这的确是一副超级伟大的作品,我很喜欢,谢谢你把它画完了。”
“我是那种烂尾的人吗?”林太初哼了一声,但还是温柔的轻拍妹妹的后背,“妮妮啊,这幅画我打算卖给谢无隅,反正最后他也是要给你的,敲来的钱,一半拿去捐了,一半咱俩平分呗?姐再给你画幅更伟大的!”
季望舒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