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么扯到我头上了?你明白我什么了?”
“明白你为什么讨厌谢无隅!”季柏舟紧蹙眉头,“也明白什么叫女大不中留了!她小时候生病,谁都不要,只要哥哥在身边!”
“现在也是这样,不过要的不是亲哥哥,是情哥哥了~”陆清言拖长尾调。
人啊,真的难以相互共情。
尤记得,春节那会儿,季柏舟还一副大方哥哥的样子。
他自己在那着急跳脚。
现在呢?
他看谢无隅越来越顺眼。
季柏舟倒是讨厌上谢无隅了~
人类的悲欢,哪怕是两口子,也是很难共通的啊~
遗像克己复礼的季柏舟,也是从这一天开始,成了后来陆清言戏称的恶哥哥,总是在挑谢无隅,一些无关紧要的刺。
甚至半夜叫醒陆清言问:“你不觉得,谢无隅的年龄比起妮妮来,真的大了不少吗?他老了,妮妮还年轻着……”
都给陆清言听忙完了。
“你这个刺挑得我无话可说,季柏舟你实在觉得闲得慌,明天再去开两亩地吧……”
对此。
谢无隅一无所知。
照常每天发季望舒的情况给季柏舟。
到了季柏舟眼里。
就成了一种暗戳戳的挑衅。
就这么过了好几天。
季柏舟无心葡萄藤,季望舒却要出院了。
只是眼睛上还裹着纱布,视力尚且在恢复中。
谢无隅已经让人,把可能磕碰到季望舒的东西,都挪走了。
但到家之后,谢无隅还是季望舒去哪儿,他就直接抱到哪儿。
“谢无隅,你这样,等我眼睛好了,是不是还得去复健一下怎么走路?”季望舒勾着谢无隅的脖颈,一边说,一边用鼻尖蹭了蹭谢无隅的下巴。
“不准胡说。”谢无隅轻声,但严肃警告。
谢无隅抱着季望舒去了书房。
他有工作要处理,但季望舒不在他视线中,他会心慌。
干脆直接让她坐在她腿上,陪着他一起处理线上的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