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目前为止,季望舒的具体发病原因,还是没有百分百的定论。
谢无隅不敢惹她。
怕情绪的牵动,也会导致病情变得更加严重。
他慢慢松了在季望舒腰上,手掌的力量,低垂下头,蠢贴着季望舒的薄薄的肩,温柔的细吻:“宝宝,我不吊着你了,等你好了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玩死我都可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算因为这个,我也得好起来才行!不过……谢无隅,我是什么如狼似虎的人吗?还玩死你……你不玩死我,我就烧高香了!”
谢无隅闷笑两声。
“好了,你现在也需要休息好,我哄你睡,你要听故事吗?林阿姨说,你小时候很喜欢听西游记入睡?”
“嗯,我最喜欢三打白骨精!”季望舒往谢无隅怀里拱了拱,“你谢无隅,你随便讲什么都可以,让我听着你的声音,我没那么害怕。”
失去了视力。
直到谢无隅在,和听到谢无隅在,带给季望舒的感官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谢无隅不太熟悉三打白骨精。
给季望舒讲了个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。
季望舒听到开头就笑了:“谢无隅,你可爱到我了。”
但听了没一会儿,大概到小蝌蚪找到乌龟的时候,季望舒的呼吸逐渐均匀绵长。
总算是安心的,在谢无隅怀里睡了过去。
等季望舒睡着。
谢无隅才敢显露出一些真实的情绪来,他垂眸看了季望舒好一会儿,轻吻过有些发白的唇,又吻了吻她的眉心。
一整夜。
谢无隅都没怎么睡,他持续在通过自己的人脉联系医生。
正规的联系完了,就开始问不正规的。
他知道不少,因为各种原因,丧失行医资格,在犄角旮旯的地方,专门为道上的大佬,治疑难杂症的医术高超的人。
季望舒说,这种人叫扫地僧。
谢无隅管不了那么多,只要能救季望舒,外星人他也可以去抓来。
清晨十分。
季柏舟和陆清言踏着朝阳和晨雾到了医院。
季望舒正在小花园里晒太阳。
季柏舟在距离她几步之外停下了脚步,眉头紧锁着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他看到妹妹在摸眼前的一株花,摸得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