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开始,玄武没有原来的老人,也没有新来的。”
陈默开口。
“只有能上场的人,和不能上场的人。”
赵海靠在椅背上,嘴角一撇。
“陈总,说得好听。”
“最后还不是谁跟老板关系近,谁拿得多?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工资按合同发。”
“训练补贴按出勤、体测和训练评分发。”
“比赛奖金按出场和贡献发。”
“谁觉得自己该拿更多,去训练场证明。”
他把工资表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欠薪,明天下午前全部补齐。”
“但从这个月开始,迟到、喝酒、赌博、无故缺训,直接扣钱。”
“再犯一次,解除合同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说话。
原来那支队为什么散?
钱是一回事。
没人管,也是另一回事。
以前训练想来就来,比赛想踢就踢。
反正球队快没了,谁还在乎规矩。
李伟锋坐在最后,忽然开口。
“位置呢?”
所有人看过去。
“我踢中后卫。”
“但不是谁让我踢哪儿,我就踢哪儿。”
赵海立刻笑了。
“刚来就挑位置?”
“你以为这是你家?”
陈默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纸,贴到墙上。
上面是队内位置表。
中后卫位置,赵海和另一名老队员的名字写在最上面。
李伟锋的名字却被陈默写在最下面。
“位置不是我给的。”
陈默把笔放下。
“是你们自己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