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训练服按尺码领,谁领了谁签字。”
“鞋坏了可以报,但拿去卖、拿去换酒,一双按三倍价格从工资里扣。”
王大勇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细?”
“必须细。”
陈默看着几个老队员。
“俱乐部穷,不代表可以糊涂。”
“钱花在哪儿,谁拿了什么,账上都要有数。”
赵海下意识摸了摸兜里的烟盒。
原来的队散之前,库房里的球鞋、球衣、药品丢得乱七八糟。
没人查,也没人管。
现在陈默连一双球鞋都要签字,显然不是他们以为的那种只会撒钱的冤大头。
陈默又抽出两张百元钞票。
“今晚加餐。”
“肉和鸡蛋管够。”
“明天体测前,谁喝酒、谁熬夜、谁迟到,直接从这顿饭的名单里划掉。”
李伟锋抬起头。
“就一顿饭?”
“不是一顿饭。”
陈默说。
“是从今天开始,想留下的人,就按职业球员的规矩活。”
“做不到的,玄武也不留。”
院子里没人再说话。
他们忽然意识到,这支新队不只是换了块牌子。
连活法都要换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。
明天的体测,不只是测跑得多快。
更是在决定,谁还能留在这支新队里,谁又只是暂时借住在玄武的院子里。
外教明天到。
“到时候谁能留下,谁该换位置,谁还配不配穿这身球衣。”
“他说了算。”
李伟锋攥紧拳头。
赵海也不再吊儿郎当。
所有人都知道。
明天开始,这支草台班子要真的踢职业足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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